——幕一——



——下雨天——



——明治——



落人村



"走了........"老糊涂面对着空空如也的角落自言自语


残留的白梅香也在渐渐远飘。



神谷道场



"剑心！！！早饭好了没？"垂在青草上的露水随着薰的询问声滴落。


但被叫的人似乎没有听到。


"剑心，你有没有听到.....啊，这是....."正要责备出口的不满被熟悉的日记吸引过去。


"起床时在蹋蹋米上发现的，"弥彦紧握着手中的竹剑，"我们太大意了。"



绯村双手捧着泛黄的日记，抬起头看着遥远的晴空轻叹"阿缘........."



日记上折射着阳光的是露水？是泪水？晶莹又不刺眼，好平静的早晨！



--我唯一想保护的人已经被你抢去了----


--我只要姐姐对我微笑------


--你心中的姐姐在微笑吗--------



京都郊外的森林



"雪代先生！！雪代先生！！！快醒醒哪！下雨喽~~~~~"


雪代缘缓缓睁开眼，强迫对好焦距--雨中有一张似曾相识的笑脸........


"下雨喽~~~"宗次郎笑着对躺在草地上淋着雨的缘说。



天，微凉。


如果同样是去寻找曾经失去的东西，那么，我们同行！


--幕二--



--月夜--


京都郊外森林



雨停了



小河边参天古树下，秋风吹着篝火，一长一短的人影在草丛中摇曳。



"给你，雪代先生。"宗次郎递上香香的烤山芋，带着免费的笑容，"很好吃的哦！"



缘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但是看着宗次郎挖得满是泥土的笑脸，还是缓缓的接了过去。



"雪代先生，你该不会是喜欢在雨里睡觉吧！"


"我......自从跟拔刀斋决斗过后就没有休息过，所以........."


"绯村先生？是为了雪代先生的至亲所以两人才拔刀相向呢！........."宗次郎从小河边洗了脸回来。


"本以为自己是对的，本以为可以永远守护住姐姐的笑容，可是，自从遇到拔刀斋......"雪代缘紧皱眉头。


"我知道的。"宗次郎打断他，静静的说"自从遇到绯村先生，一切都变了........"


"你怎么在京都？是在逃犯呢！"雪代缘甩了甩头，不去想心烦的事。


"在北海道的不二要我代他看望一下才椎老人。还有，我要修好我的菊一文字则宗。"


宗次郎靠坐在古树边，抚着用布裹好的爱刀，"它一直在我身边的！清空真是好人呢！"



抬起头，漫天的星空闯入阿宗的两潭清水，心里微微的有点震撼："哪一颗是志志雄大人，哪一颗又是由美姐呢..........."



缘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quot;姐姐........"



起风了，夏末秋初的风好象白梅香，可以让人清醒许多。



"宗次郎，你变了，一点点，从前向我买军火时你狡猾的象只狐狸。"雪代缘收回目光。


"哈哈，雪代先生是在夸我吗？"阿宗拍了拍菊一文字则宗。



"找到真理了吗？"缘拔起一跟嫩草衔在口中。


"呼~~~~！还没。"雨后的新鲜空气不可以浪费，阿宗做了一个深呼吸。


"那么，一起去找吧！"


"哎？"


"我一定要找回姐姐的笑容！"缘闭上了双眼。



秋天的夜晚，还是很平静，你能看到雨后的彩虹吗？




--幕三--



---扫墓---



京都。黄昏。



"姐姐，我来了。"没有焦点的目光透过阿巴的墓碑送向远方。



黄绿色的落叶在微风中漫舞，盘旋着要飞向天空，却在挣扎之中坠落。



"雪代小姐对雪代先生很好吧。"宗次郎放上缘早已准备好的野菊，却忧郁着是否该拜一拜.......


"......."缘收回目光，没有回答。



泪，滴落在脚边的白色野菊。



"啊哈~~雪代先生是男生啊！"宗次郎不知所措的敲敲自己的头，"怎么还轻易的掉眼泪啊！你...."


"是的！"缘打断宗次郎的干笑。


"哎？"


"姐姐对我很好，她是我唯一要保护的人。"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香水瓶。



旋开瓶颈的木塞，飘来阵阵白梅香，于是，和着白梅香的眼泪滴入泥土。


站在一边的笑脸迎着香气，眯起双眼，紧紧握着的拳在轻颤。



秋风低吟



--反正我又不是他们的亲兄弟--


---姐姐对我很好---


--让我躺在你的腿上很舒服----


--是啊，这样对小弟弟你来说最好不过----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存，弱者消亡----


--保护人的刀根本是一把错误的刀--


--她是我唯一要保护的人--



"雪代先生......你觉得......自己应该去保护雪代小姐吗？"声音微微的有些低沉。


"恩！她是我的至亲！我不能忍受任何人伤害她！"缘已止了泪，无奈的宣读着不能实现的誓言。


"保重，姐姐......我们走吧。"缘转身，那一瞬，他发现树荫下的蓝色身影对着巴的幕拜了拜。



十分的虔诚。



"今后叫我阿缘吧......."



残阳如血，往事是否愿意随风？



----白梅香能够让人冷静的思考吧，谁说不是呢？------




--幕四--



--不满--



"宗次郎！"白发在晨光下有点刺眼，鬓角的几屡也掩盖不住耳中的伤。


"请等一下！"被叫的人专心的烤着山芋。


"我说，宗次郎！"声音比第一次高了许多。


"哈哈，阿缘，你等一下嘛！山芋马上就好啦！我也很饿的！"宗次郎把山芋翻了翻。



那边的一位早已不耐烦的冲过来，一手气急败坏的夺过山芋。



微暖的阳光消失于高大的阴影中，宗次郎莫名其妙的抬起头，嘴角画出一个无辜的笑。



"难道我们每天每顿都要吃山芋？？？！！！"缘已经忍无可忍，"为什么我们不去吃正餐？"


"原因有二，第一，我只会烤山芋，志志雄大人没有教过我作饭！"宗次郎从阿缘手中拿过山芋。


"第二个原因呢？"缘还是不甘心。



"我是有很多钱......"宗次郎满足的笑了笑。
"阿缘总是听不清我说的话，所以想留着治阿缘耳朵上的伤。"



缘看着篝火，缓缓的坐在绿色的草地上。


被遮挡住的阳光重新洒下，在这初秋也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森林的清晨只能听到鸟鸣，水流，以及篝火跳跃的笑声。



缘突然站起身又一次夺过宗次郎手中的山芋，拉着他向森林一边跑去。


"阿缘要跟我赛跑吗？我的缩地可是无敌的！"


"去赚钱！"缘并未多说。



正前方，有还未凋零的花丛，越近香气越浓，是在迎接第一次的赏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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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大字型躺在草坪上，看着宗次郎把他采好的野花分类，用野藤捆好，渐渐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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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好亮的月！


在漆黑的夜空，向繁星展示着它统治的力量


朦朦胧胧中一个拥有雪白翅膀的天使从月里若隐若现的飘来。


笑脸似曾相识--冰冷--平静--却有看不到幸福的感觉


"雪代先生，你要寻找笑容？这是不是你要的笑容呢？"天使笑着开了口。



--幕五--


--梦与现实--



好冷！


缘猛然睁开眼


天使的笑脸？缘怔住了。


"阿缘，捆好了！"宗次郎拍拍手，上挑的嘴角洋溢着成就感。


"不要对我无聊的笑。"缘背起捆好的野花束，用背对着梦中的天使。


宗次郎侧着头，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背上刀跟在后面。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食神の间，一会儿就回来。"缘没有回头。



"奇怪的人！"
宗次郎望着残阳中缘的背影，深呼吸一下飘远的花香，爬到古树上与森林的寂静溶在一起。



"肚子饿了，阿缘你可要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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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谢谢。"缘收好用野花从香水店里换来的钱，避开巡警，向着料理店走去。


天已经黑了。


秋天的京都，街道上铺满了落叶，所以行人的脚步也有了节奏。


缘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个在逃犯会不便于行动，所以要宗次郎在森林里等着他的料理。


卖生鱼片寿司？还是鸡肉料理？有点饿了！那家伙也该饿了吧......


眼前豁然浮现没有温度没有幸福没有感情的笑脸......


无奈的甩了甩白发，"无聊的梦！无聊的笑！"缘皱起眉继续赶路。


纯和式的古屋在两旁退去，缘在"食神の间"停了节奏，抬脚想迈入料理店的门槛，却在刹那间停止。


杀气！——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冷冷的空气从一旁黑暗的巷子里传送来熟悉的讯息。


缘本能的迅速移动脚步，充满杀气的巷子，白发渐渐消失于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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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郊外森林--



宗次郎看着寂静的森林，心中莫名有中空空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纵身跳下树。


"食神の间？京都最有名的那所料理店嘛！哎~~~~去找找他吧！"



星光映着京都的点点灯火。分不清哪一片是天空，哪一片是大地。


天使真的会从星空中飞过吧..........



--幕六--


--忍者之战--


--神社前广场--


"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让我们回去？"


黑色的发带，黑色的忍者服，黑色的眸子便是杀气的来源。


飘着的黑发掠过手中紧握的三节棍，愤怒的少女已经作好了备战的架势，冷冷的盯着眼前几十个虎视耽耽的忍者。


"日奈师姐，我们奉师父之命带您回去，师姐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否则......"为首的人阴险的目光紧盯着少女身后的影子。


"谁敢碰直树一下，我！就！要！他！死！"被称为师姐咬着牙恨恨的吐出几个字，挺身护住身后摇摇欲坠的直树。


"姐姐，姐姐，不要管我，你走啊！！！我，我虽然不能保护你，但是也不想连累你的?"直树纵身挡在少女的前面，强忍着剧痛，对为首的忍者说，"你回去告诉师父，我们姐弟不会再为他卖命了！"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我不叫你出手，你就得给我歇着！"日奈粗鲁的把直树推到身后。"不想活的就放马过来，别以为我日奈怕了你们！"少女挥起了三节棍，棍的尖端豁然出现了利刃，眼底已经放出了凶光。


"看来我们不得不拔刀相向了！我们来了！"


几十个人在首领下了命令后立刻把二人围住，拔出了武器.............


少女敏捷的身手换来的是众多忍者的丧命


京都的深巷，月被乌云笼罩，惨叫声与利刃碰撞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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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手无声无息的伸向巷子的尽头，缘跟随着杀气来到巷子那端空旷的广场。


纯和式的庙宇前，伏着几十具尸体。
奋战的少女的脸沾满了鲜血，与一个忍者对峙，两个人一动不动，寻找着对方的死角。


小雨开始随风洋洋洒洒的滴落，天空骤然打起了响雷。


仿佛收到了讯号，对峙的两个人刹那间交锋，


少女纵身飞起，三节棍避开敌人的刀锋，将棍一端的利刃叉入忍者的喉咙。
没有让对方来得及惨叫，血已经溶入雨水中。
面不改色的缓缓抽出刀，汗水.......还是雨水........也许是泪水.........


厉害的角色！藏在暗处的缘扬扬眉，心中暗叹。


忍者们被少女的残忍慑住，停止了攻势。


"要.......死的......就滚过来！"
少女虽然在喘息，但是还紧握着手中的三节棍，雨在为她洗涤身上手上脸上的血迹。


"师姐，这是你逼我的！"为首的忍者也被三节棍教训得遍体鳞伤，抛下手中的太刀，从怀中摸出了一把枪，指向少女。


"你以为一把烂枪能对付的了我？"少女的话没有任何温度，得到一会儿的休息，已经不再喘息。



如此的月夜中，到底是谁无情呢？




--幕七--


--分离--



面对少女的轻视，忍者首领微微一笑。


"不，我们深知师姐的厉害，所以......."枪口随着话音从少女转向了在激战中不知何时脱离少女保护的少年。



"住手！！！！！！------"少女随着扳机叩动的响声奔向自己不远处的少年。
"姐姐不要！！！"少年情急下大叫。


一瞬间，一片雪色闪过，扶住了用自己手臂挡住子弹的少女。


"死吧！！"白发下愤怒的眼神没有隐藏杀意，冲向残余的忍者。


巷子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叫喧声："在那边！！！大家过来！在神社前面！！！！！"


深巷里惨叫又在萦绕，雨却停了，庙宇前又多了一批新的角色--闻讯赶来的警察一字形排开，用不止一只手枪对准三个人。


"开火！！！！！"
没有任何的忧郁，一个独臂的警官对众警察下令，冷月下口气象少女的眼一样无情。



然而......


尘土飞扬，一阵清风从众警察面前略过，只留下一排脚印，警察们只发现自己的枪已经被利刃削断！




"鬼~~~~~~~~"已经有人开始暗叫。


少女缓缓的用发带缠住伤口，拾起三节棍，依旧紧紧的护着少年。


"哈哈，阿缘，你怎么买料理买到这里啦？"依旧是如冰的笑容，真的好象从星空中飘来的天使。



天使执着幻影名刀，一步一步向缘走来。
缘第一次忘记了备战。


回到了梦中吗？



独臂警官最先缓过神来，黑夜下分辨清了突然杀出的人..........


"濑田宗次郎！雪代缘！两个在逃犯！连同那个姐弟一起给我抓住！！！！！！！！"


随着命令的下达，巷子里涌入一批批的警察，威胁着神社前的四个人..........



缘的思绪被眼前的现实拉回，靠近宗次郎"你带着小的走，我带大的，三天后老地方见！"缘低头贴近宗次郎的耳朵悄悄说。


宗次郎微微一愣，但还是忧郁着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想"我是强者！为什么要逃！"


"好！走！"缘大喊。


两个人迅速一个背起少女，一个背起少年，向着相反的方向落跑。


如潮水涌入的警察兵分两路，紧跟着锁定的目标。



宗次郎边跑边喊："缘！！！为什么不杀了这些警察？"


那边的逃跑者仿佛没有听到，回答宗次郎的只有耳边的风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那些弱者！！！！！！！！"
疑问啊！在心中环绕不去。


"缘，三天后我一定要问清楚！"心中暗暗的笃定，脚下使出缩地，消失于夜色中。



秋风中，深巷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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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次郎与警察周旋了一整夜，被甩的当然是警察。
把少年直树安置在他跟缘的栖息地后就没有管他。
因为他在宗次郎的眼中始终是个弱者吧。


所以，没有必要去理他！



--幕八--


--京都郊外茶馆--



第二天正午。


"老婆婆！请来几串鱼丸跟茶！"


宗次郎坐着品茶，吃着鱼丸，环顾几个月前来过的茶馆，想起自己背上行囊上路的初衷，笑意更深了........真理，真理，我真的可以找到吗？真理啊........为什么缘不去杀了那些警察却要我逃呢？莫名其妙的人！


"你回来啦！！！！！！！"清脆的招呼声在静寂的山谷回荡。


"........"


"喂！我说你啊，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两只手从宗次郎身后伸过来，盖住了宗次郎的双眼。


山麓，天空，骄阳，茶馆消失在一双手后，宗次郎闻到淡淡的茶香，淡得令他闭上了双眼。


分开眼前的双手，回头看个究竟。


面前的人显然为自己的到来高兴得不得了，又是一个女生，跟昨晚的那个有所不同，没有杀气，没有长发，也没有怨气，微笑着看着自己，好象找到了宝贝似的开怀。



宗次郎奇怪的笑了笑，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一定是她认错人了，扭回头继续吃自己的午饭。



"我叫小早川翘，你吃的鱼丸是我做的哦！喂！现在警察还在找你吧，到里面来坐！"小翘没让宗次郎有机会反对，拉着他的手,硬是拖到了茶馆里。



跟宗次郎对坐在一张桌子边，小翘满脸郑重的问一头雾水的客人："那个........你........觉得现在的鱼丸好吃一点了吗？"


宗次郎看着眼前的期待的脸，她在问我鱼丸的滋味哪，还挺紧张的样子！真的没有仔细想过，哎呦，还真的不是很好吃，勉强可以，缘吃了一定会皱眉头的...........缘........


叩！叩！叩！小翘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着桌子，无奈的望着眼前总是失神的家伙。"喂！！！！回过神来！好吃吗？"


"啊........那个，很好吃！"宗次郎不知道为什么要称赞，本能的笑着。


小翘跳起来拉住宗次郎的手，笑着叫着："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是太好了！！！！！"



"那个，几个月前要你在这里吃的那些混帐东西真是对不起了！"


"哎？"宗次郎又莫名其妙了，这个人好怪！


"你呀！我说你呀！仔细想想哦，那么难吃的鱼丸怎么可能忘呢？！就是你走的那天嘛！你吃了我第一次做的鱼丸，那么难吃你居然还在笑.......真是服了你了！"


小翘开始四处翻东西！


离开京都的那天.........对了，是在这里吃过鱼丸呢！而且........滋味确实很难吃.........


"找到了！"小翘高兴的大叫，一把拉过宗次郎，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宝贝。
"我带你去个地方！——婆婆，我跟阿宗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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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的还不慢，有前途练缩地呢！
宗次郎被小翘拉着，看着她兴奋的笑颜，倾听耳边的风声，感受树木纷纷向身后退去。
秋天山里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菊花茶。



两个人越登越高，终于到了一座山顶的亭子里停下了脚步。
风清清的，凉凉的，薄雾在青山中飘渺，真实的世界已经被抛在了脚下。



"你过来，仔细看哦！"小翘挑了一块阳光充足的地方，示意宗次郎过来。"对，就站在这里！"


宗次郎听话的站在小翘指定的地方，看着她拿出刚才狂找的东西——种茶时喷水的喷雾器。



她冲着有阳光的地方喷起水雾，水雾中有一道彩虹........



七彩的彩虹——美得不张扬，美得不骄傲，美得不脆弱，美得不做作，美得不伪装，美得不勉强。



"好美........."宗次郎忘记了笑，脱口而出。


"恩！"小翘点点头。"面对这么美的彩虹，谁都会真心的这样认为吧！"


"真心的........"宗次郎轻叹。


"对！真心，不是勉强伪装的哦！"小翘笑了，"怎么样，说出内心真正想说出的话吧，不要再伪装，不要在勉强自己做任何事，阿宗，找回自己的真心，真正快快乐乐的过一生啊！"


"不伪装，不勉强........."


"对！阿宗，我要你对着彩虹，象刚刚说它好美那样，真心的对我说，你第一次吃的鱼丸真的好——难——吃！"最后的三个字，小翘是用喊的！


好——难——吃....好——难——吃......喊声在山谷中回荡。


"你第一次做的鱼丸，好——难——吃..........."宗次郎笑着看着彩虹轻轻的说，眼睛晶莹闪烁。


"你——第一次——做——的——鱼丸——好——难——吃——！"
一生中第一次死命的大喊...........心情，第一次这么放肆的轻狂~




真心，不伪装，不勉强...........




--幕九--


--回报--


黄昏


"恩.......不如我们回去......."小翘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宗次郎，犹豫的开口。


山麓葱茏，瞬间的虹，永恒的午后。


"好！"宗次郎笑着转身。


被遮住的残阳在他身后懒懒的映红天际的云，世界红得好温柔。


小翘跟在宗次郎的身后，没有一点头绪--他......大喊.......象是在发泄，象是在回味。


在彩虹消失后，他静静的坐在亭子里，背对着自己，面对着脚下的群山，迎着风，一下午的时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知道那时他的脸上是否还挂着笑呢？ 自己真是傻瓜！真真切切的听到别人说自己的鱼丸难吃还跟着傻笑呢！ 有什么好高兴的呢？又不是在夸自己！不过，真的是好开心........


"到了！"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哎？"小翘回过神看看周围--自家的茶馆已经到了。


"那么，请结帐。"宗次郎把手伸进怀里找钱袋，摸出来的却令他瞪大了眼睛--自己的钱袋跟另外一个小钱袋，小的散发着一阵野花的清香，淡淡的令他回忆起雨夜，缘与他分离时确实在他的怀里放进一样东西，事出紧急，所以自己没有在意....... 这个家伙.........


"那个......阿宗，这个......给你......."小翘双手递上喷雾器。


小小的透明的喷雾器......宗次郎接过，想了一下，要小翘找了根绳子，把小东西系在了刀柄上。


"今天的午饭被我搅局了，所以，我们不会要你付帐的......."


"呵呵，我就不客气了，那.......我走了--老婆婆，再见！"是该告别了，自己逗留的太久，老地方还有个受伤的人，也许，应该去看一下那个"弱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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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内--


白发与黑衣。


"你很聪明，那些混蛋警察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会回到神社里。"女忍者用布将手臂上的伤口缠紧。



子弹已经被自己用刀取出，血也已经被随身携带的止血草止住。



缘静静的看着她打理自己的一切，没有说话。


"有恩必报！我只会杀人，如果你想做掉谁自己又不想动手的话我可以去。"女忍者说得爽快又无任何感情，"两天后请带我去找我的弟弟直树。"


缘心里微微一震，忧郁的开口："你，想报答的话.........."


"那么你的仇家是谁呢？"女忍者抬起头，看着缘，乌亮的眸子，乌亮的黑发似曾相识...


"那就请笑一下吧........."姐姐，我这样做不过分吧.......


"什么？你真是个怪人呢！！！呵呵~~~~~"女忍者真的笑了。 "我叫日奈，大岛日奈，你呢？
"


"雪代缘。"姐姐，我好想念好想念你的笑容..........



--幕十--



我一定要找到你，因为你欠我一个答案。



--第三日的晨曦--


凌晨


缘冷冷的望着窗外的街道，京都秋天的凌晨，天空只能看到启明星闪烁，一切的一切都静的出奇。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日奈急在心里，无奈缘却没有任何反应。


"有没有人说你好怪？？救了人又不理不睬？？"


"喂！！"日奈跳到缘面前，明显比三日前受伤时灵活了许多。
"我的伤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缘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的弟弟也在等你啊！难道你心里不急吗？"日奈不甘心。


弟弟？宗次郎？


"他不是我弟弟，不用担心他，警察一定抓不到那小子的?”缘终于开了口。


"可是.......可是.......我的弟弟，直树他，他.......他....."日奈急得说不出话。


缘眼里的温度回升了一点，而且带有一丝笑意，却隐约带着悲凉。
"你真的担心你那个直树弟弟？"缘盯着日奈。


"你......你表情好奇怪啊！！......"日奈觉得有点不对......


"你只要回答我便好。"缘转过身，背对着日奈。


"当然！如果是你的弟弟你会不担心？？"日奈答的天经地义，没有任何忧郁，"何况，直树他还受着伤......."日奈的声音颤抖......


"是啊，哪个姐姐不关心弟弟？"缘的声音很小，象是在自言自语。


"恩......."日奈的眼有点湿，长到这么大，真的还没有跟直树分开过。


"好！"缘做出了决定，抬起头，挺直身体。"你是不是已经痊愈？能保护直树跟自己？"


"恩！"日奈得到了要走的讯息，精神为之一振。


"我已经告诉你他们在哪里，你是否记住？"


"恩！"


"好！出了神社这扇门，你要用最快的速度跑，你是忍者，应该不会被人盯上吧。"缘转过身。


"当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跑的并不比你慢哦！"日奈抬起下巴，骄傲的说。


"说你保证不被人跟踪！"缘坚持。


"我向你保证不被人跟踪！你不要小看我嘛！"日奈有点生气。


缘看着日奈好久，缓缓的开口，"我不跟你一起走，京都还有事要办！"


"什么？这里好危险的！！你......."日奈瞪大眼睛，很是费解的要抗议。


"再给我一个微笑吧......."缘打断日奈的大呼小叫，摘下耳坠，穿入细细的绳子，递给日奈。


"哎？？这个，我，你...我不带耳坠的。"日奈一头雾水的接过耳坠跟绳子制成的项链。


"不是给你的，是给宗次郎的，一定要交到他的手里。"缘强调。


"是吗........"


"那么，微笑呢？"缘继续坚持。


"好！"日奈笑着对缘说，"那么，我走了！"


"谢谢.........你是最好的姐姐......."
缘在日奈要踏出门时微笑着合上眼，眼前，白梅美人在微白的天空，看着自己，轻柔的微笑，带来了第三日的晨曦...........你，是，最，好，的，姐，姐.........


睁开眼，缘也跟着出了神社，站在神社前的广场，日奈早已没了踪影，缘微微的点头，对日奈落跑的速度非常满意。


"你出来吧，在门外盯了两天也很累吧！做个了结吧！"缘大喊。


"哼！你以为我喜欢在这里盯着吗？从百忙之中要抽时间来缉捕你这个在逃犯，难道我就不烦？"斋藤一突然出现在缘的面前，掐了烟，面无表情的回应。


"张十刀想必被你指使去跟踪那个女忍者了吧！"缘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与眼前白梅美人的微笑交织，重合。


"哼！我们低估了她，张一定是追不上了，线索又断了，不过，还有你在这里。"斋藤的眼紧紧的盯着缘，拔刀摆出了牙突姿势。


"是吗........"



清晨的京都，神社又迎来了第三日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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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郊外森林。


宗次郎的目光透过沉溺在重缝喜悦之中的姐弟两人，向山路上张望。


"小弟弟，这个是雪代缘给你的。"日奈注意到宗次郎的神情，把缘做的项链交到宗次郎的手中。


"哎？阿缘呢？"宗次郎看着耳坠，眼前浮现苍苍白发。


"他....是这样的......."日奈讲述她与缘三天被困的经过以及临走时缘对她说的一切。


直树在一旁烤着山芋，这几天已经成了他的专职，算是报答宗次郎呢！


山芋飘出了香味，"烤好了！"直树通知大家早饭好了的讯息。



"你们这三天一直在被人盯着，缘他现在在跟盯着你们的人办事。"宗次郎带上耳坠做的项链，藏在衬衫里，一边蹲下身系紧草鞋带，一边回头笑着对直树说，"你跟忍者姐姐吃吧， 我要去京都帮缘办完他的事。”



"你是说.......怎么会！怎么会！！宗次郎，等等。直树！我们也去！雪代先生他......"



日奈的话还没有说完，轻风掠过，跟三日前的一样，森林瞬间只留下一排脚印。



我一定要找到你，因为你欠我一个答案！！！



--幕十一--


--矛盾--


枪声滑翔在晴空中，清晨的京都飘过一阵清风，古道上留下一排脚印。


闻讯赶来的警察从各个路口中涌向脚印延伸的方向。


看不到疾行者的身影，盲目的开枪却没有任何效果，警察们几乎抓了狂，增加了火力。


"现在的警察还真难缠啊！恩......还是甩开他们再说吧~~~~"宗次郎笑着想。


脚印突然不再延伸，骤然向四面八方散去，以致于几到两侧的墙壁，和式的房屋布满了深深的足迹。


"这边！"一个警察发现脚印在他左侧的墙壁上冲过。


与此同时.......


"不！是这边！！！"


"在我这边！"


"这里啊~~~"警察们被几近疯狂的奔走声包围，不知所措。


"不管了！大家向四面八方开枪！！！"一个人终于想出了办法。


疾风交织着枪林弹雨，一阵疯狂的开火后，一切都平静下来，莫名其妙的警察们看着空空的街道，一无所获的挫败感在每个人心中盘旋，有人愤怒的摔掉自己的枪.........



许久，一切都平静下来，警察呆在原地待命。



藏在暗处刚刚赶来的日奈对弟弟说："看来我们好象用处不大，出现反而会给他们增加负担......."


直树赞成的点点头，对姐姐说："那个宗次郎哥哥去了哪里？"


日奈拉着直树转身悄悄离开："我知道，但是我们要回去等，否则我们一定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雪代缘，宗次郎，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们回来！"日奈心中暗暗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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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是傻，不用缩地跑的也不慢啊！！！偏偏留下脚印给那些笨警察.......


宗次郎早已收起缩地，有点自责的想："这次自己真不冷静呢！"


前方就是神社，隐约听到缘的声音，另外一个是........斋藤一！！！


宗次郎第一闪过的念头就是——缘，现在没有刀！！！


果然，缘在没有刀的情况下攻击范围几乎为零，一直在以防守的方式与牙突周旋。


看到缘的身影了，白发与狼在狂舞..........


宗次郎全身心放在两个人的决斗上，虽然知道暗处一定有警察守卫，但是也没有在意.....


身后意料之中的出现了三个警察，带来了枪声。


宗次郎再次使出缩地，与缘近在咫尺，一定要去帮他！


警察更是穷追不舍，子弹在宗次郎的耳边，身边，手边擦过。


突然，宗次郎仿佛被击中，跳到了一边，前滑了好久终于停住。


子弹击中了刀鞘，有东西掉了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回首冷冷的盯着已经远离自己，静静的沐浴着阳光的喷雾器，听着缘与斋藤的厮杀，看着疯狂赶来的警察，宗次郎咬咬牙，皱起了眉，转身朝缘的方向奔去。



在转身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告诉他，小小的喷雾器，被警察的军靴踏得粉碎.........



"啊~~~~~~~~~~~~~~~~"泪已涌出，宗次郎疯狂的叫着奔向神社，心也仿佛被踏碎。



我想救缘！真心！不虚假！不伪装！！！


但是...........但是.............



--幕十二--


--妥协--


电光火石的一瞬，宗次郎已经拔刀挡住了刺向手无寸铁的缘的牙突。


泪水已经在奔跑中风干，缘惊讶于笑容已经消失，面对斋藤的一张冷酷的脸。


"哼！两个在逃犯凑在一起了？"斋藤定住步伐，摆出牙突预备式。


"受死吧。"宗次郎没有多说，面无表情的带出拔刀术——瞬天杀的药引........


"宗次郎你......"缘刚刚开口，两个人便在瞬间交锋。


缘怔住了，不是被交锋的拔刀相象慑住，而是紧紧的盯着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笑的脸。



"这次我不会让我的菊一文字则宗再断！"宗次郎回头看着身后喘息的斋藤?quot;十本刃之首加上倭刀术的雪代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斋藤看着自己已经出现裂痕的刀，微微一笑："不管你说什么都好，我只有一句：恶！即！斩！，瞬天杀也好，倭刀术也好，你现在下结论还过早！"


狼，又开始做涉猎的准备。刀，再次指向宗次郎。


"但是，我却不想再杀人了。"真心话，不虚假，不伪装！
宗次郎抬起头，目光跨过跃跃欲试的壬生狼看向斋藤背后的缘。


缘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掐住了从后面赶来的两个警察的脖子，另外一个被踩在脚下。


"如果你想让你的部下活，就让我们走。"缘冷冷的说。


"一个小卒的命，何足挂齿?”斋藤还是紧紧的咬着宗次郎的一举一动，没有看身后的缘一眼。


"如果是三个呢？"缘加重了力道，三个警察开始呻吟。


太阳的光辉已经盖过了月亮，月惨白着脸迎着骄阳的嘲笑，京都里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了。


呼~~~~斋藤收起刀，点燃一只烟，轻松的说："那，这次你们是赢家，老子改天有空时再来找你们！"


宗次郎面无表情的从斋藤身边经过，手轻轻的抚着缠在刀鞘上的细绳，原来系着的一个小东西，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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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没有用的警察被缘打昏，没有商量，没有质疑，两个人很默契的朝森林中的老地方走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脚步。


一切........似乎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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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就听到日奈跟直树的欢呼："你们回来了！！！！！！！！！"


"宗次郎哥哥，刚刚这边有人找你呢！"直树指着树下的红衣人。


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浮上了宗次郎的脸，他抬起头，看着直树说的人。


"张？"宗次郎看着晃晃的扫把，"你.........哈哈，我想你不会来看我吧？猎刀，不，现在是警察张？"


"警察？？？"日奈姐弟立刻作好警戒状态。


愤怒在日奈的脸上蒸腾："难道今天早上跟踪我的就是你？？我没有把你甩掉？？你伪装的还真象！哼！过来说什么宗次郎要你在这里等他！原来全是鬼话！！！"


张笑了笑："好久不见了，濑田大人！"


"啊哈，不要叫濑田大人了，现在十本刃已经不存在了嘛！"宗次郎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



"是啊！"张靠着树坐下，"其实我今天确实不是来找濑田大人你的，是来找他们姐弟的。"


张睁开另一只眼看着日奈姐弟，叹了口气："哎！做警察可真是一份苦差啊！做忍者更是吧！日奈，直树，你们为什么逃亡我们都是知道的........"



--幕十三--


--内幕--


篝火前，五个人在吃早饭--香喷喷的烤山芋。


"他们姐弟的师父是真田族的忍者长老，去年被京都警察署副署长清田建一挖来为自己卖命，他们也就成了清田建一旗下的忍者。"张开始剥下山芋皮，"清田家在京都是豪门世家，家产不计其数，但是清田本人却有很大的野心。去年开始加入警署，一年之间破案无数，迅速升为副署长。"


"好象是个很能干的人！"宗次郎称赞。


"哼！要是真的能干我还用这么辛苦？他们，"张指着双手握拳的日奈，"还用逃亡吗？"


"对！"日奈接下来，"师父禁受不住重金的诱惑，出卖我们！我是众人的师姐，师父教唆师弟师妹们去干非法的勾当，他们也只能听从师命，然后让不知情的我把，把，把他们杀了，去向清田建一那个家伙邀功，所以清田才能顺利破案，迅速高升！！！！"日奈放下山芋，盯着篝火，愤怒，悲伤，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直到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师父跟清田的谈话才明白，姐姐跟我们都是被利用的！但是不幸我被师父发现，被追杀，幸亏姐姐及时救了我.........."直树拉着姐姐的手，紧紧的，好象一辈子都不要放手。


"他们怕你们泄露他们的底细，所以你的师父派出忍者，清田派出警察来对你们进行诛杀？？
"
缘看着相依为命的姐弟，仿佛看到多年前那天的雪和血.............


"恩！"日奈微微点头，"谢谢了！"


"咳咳，所以，这次我来找你们就是想要你们跟我回去作证，证明清田那家伙的罪过！" 张紧盯着姐弟，终于转入了自己的正题。 "如果你们同意，那么表面上日奈你会入狱，几天后会被释放跟直树一起做警局的密探，这也算是交换条件吧，我跟斋藤也是这么入行的，只不过要做警局的密探好辛苦啊~~~~~~~~~~"张长叹一口气，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抱怨。



人们感叹着自己的际遇时，宗次郎吃饱了早饭，转身离开篝火，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话："我有事要办，一会儿回来?”


小翘，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茶馆--


"打扰了！"宗次郎笑着直接走进茶馆。


不出所料，里面飞奔出来的人也是笑咪咪的看着自己："阿宗你又要领教我的鱼丸吗？"


"啊，哈哈，不是，是........那个........."宗次郎开始吞吐。


"哎？"小翘看着好为难的宗次郎。


"那个........."


"什么啊？？快说啊！！！！"小翘差点急红了眼。


"对不起，我..........我把小翘小姐你给我的喷雾器给.....给弄坏了....."宗次郎小声的说。


"什么~~~~~~~~~~？？"愤怒爬上了小翘的脸。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不是我踩碎的！！是别人踩碎的！！"宗次郎
百口末辩。


"啊~~~~居然还碎了！！！--宗次郎！！！"小翘咆哮。


"有！"宗次郎接到命令。


"罚你在这里吃一天的鱼丸！！！！"


"哎？？？"


"哎什么啊！！哈哈哈哈~~~~~~~~~~"小翘似乎不是很生气了。


"呵呵~~~~~~"宗次郎想，也许白吃一天的鱼丸也不错呢！ 人生就象小翘的脾气一样多变啊！
！！！！宗次郎突然好感叹~~~~~~~~~~~~~



--幕十四--



--夜晚的虹--



到了月亮耀武扬威的夜晚，宗次郎吃了一肚子的鱼丸从茶馆里出来，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缘。


"阿缘！你什么时候来的？"宗次郎有点意外。


"刚刚来，我们回去吧。"缘接过宗次郎手中小翘给的灯笼。


"恩！"宗次郎意识到这是死里逃生后两个人第一次的对话。


星星开始眨眼。


"为什么要去救我？"缘许久才开口。


"因为你欠我一个答案呢！"宗次郎的笑有些许的生硬。"我们分手时问你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
。"


"我也想了好久，我为什么杀人。"缘举高灯笼让它照得远一些，仿佛努力的照亮这深夜。


"为了给姐姐报仇，为了维系姐姐的笑，但是事实告诉我，姐姐是否会笑与杀人没有任何关系，真正的方法是，"缘看着星星，笑着说，"真正的方法是只要我在真心的笑，心中的姐姐就会跟着笑的！！"



真心........宗次郎仰望星空，已经把弱者的问题抛在脑后。


"阿缘，其实我去救你是因为........怕你会有危险！"星空真是给人一种清朗的感觉！


"是吗！"缘看到遥远的夜幕上也映上了巴的笑。


"阿缘，当初为什么要一起上路呢？"宗次郎问出了好久就想问的话，一面把小翘新给的喷雾器系在刀柄上。


"因为，我在寻找笑容............"


"那，这是你要的笑容吗？"宗次郎转头给了缘一个大大的微笑，真心，不虚假，不伪装。


这次该不会是梦了吧！！缘觉得，如此晴朗的夜，举着灯笼也是多余的！



"忍者姐姐呢？"


"跟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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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中国吧！去上海！"


"好！"


..........



"缘，你觉得虹美吗？"


...........


一切随着夜幕中消失的身影渐渐的听不清了。


草丛中的萤火虫放肆的炫耀着自己美丽又微弱的光。


与之较量的是天空的群星跟无限的银河。


那银河，


象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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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丸———人生的真理



明治时期京都市郊的小山上


我跟婆婆拥有一间小小的茶馆
给过路人休息


因为我做的东西很难吃
所以婆婆只要我种茶


但是我真的想亲手作出好吃的东西给客人们


于是我开始练习作鱼丸


春末夏初的一天


我终于做出了第一份鱼丸


一个少年来到茶馆中休息
我给他吃了我做的鱼丸


他一直在微笑


好象我的鱼丸做的很好吃


我跟婆婆都很吃惊
我怎么会作出让人吃的那么开心的鱼丸？？


于是我跑回到厨房尝了一下


又辣，又酸，又咸.......


我喝了不知道多少果汁才想到外面的那个少年


我跑出去想道歉


婆婆说他已经走了


他说要用十年找出人生的真理.....


真的可以把痛苦隐藏在微笑下吗？


我的鱼丸很难吃的...


从那天起


我开始用种出的茶去换新鲜的鱼


每天都在练习作鱼丸


我在等他回来


回来告诉我人生的真理


回来告诉我当初我的鱼丸做得真的很难吃......


告诉我今天人生的真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