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小樱照料着年子,发现她睁开了眼睛。
“没事了吗?”年子很想发出声音说话,但是只是气从嗓子里出来,却没有多大的声音。
“已经没事了,你不要用力说话,那样你的肋骨会很痛的。”小樱提醒年子。安排完年子睡下,小樱离开了年子的房间。
“啊,你出来了,她伤势如何?”鹿丸在走廊里遇到了小樱。“没事了,对了,要你回去通知火影大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是啊,还带来两个不相干的人。”鹿丸一指身后,志乃的爸爸和年子的爸爸都来了。
“我的女儿啊!!!!!!!!!!!!!!!”年子爸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住小樱的手,“你一定要救活她啊!!!!!!”把小樱吓了一跳,忙挣脱他的手说:“啊,叔叔,年子已经没事了,她现在需要休息……”“哇!!!!!!!!!!!!我不是女人不能嫁给油女兄,我的女儿难道也要重复我的命运吗????????”年子爸爸自顾自的大哭。“喂,大叔,”小樱想打断他的话,“你女儿没事而且她是真正的女人啊!”但是说完了发现根本不起作用,那个大叔在自己的世界里悲伤,三个人只能离开。
“等等油女兄!”年子爸爸叫住志乃爸爸。“我女儿不能嫁给你儿子,那只有作为父亲的我……”还没等说完志乃爸爸就毫不犹豫的把他踢倒:“大家都是忍者,你无故骚扰我这么多年也就算了,不要牵扯到我儿子!”他说话异常的沉稳,和激动的举动非常不符合。
“真是难得这两家交往这么多年啊!”鹿丸和小樱感叹道- ?|||||||
“哦?志乃你们回来了。”鹿丸回过头看见志乃和勘九郎。
“老爸,你来了。”志乃看见父亲在那,叫住父亲。“我有事情和您谈。”说完父子两个就离开了。
“什么?你要解除和溯水的婚约?”志乃爸爸惊奇于志乃的决定。
“是的,根据家规,我有选择要不要联姻的权利。”志乃肯定的说。
“志乃,婚姻不是儿戏,而且这门婚事是前代风影和火影订下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娶年子的。”志乃说完起身离开了。“我会亲自和她说的。”
“什么,解除婚约?”小樱、鹿丸和勘九郎得知这个消息都很震惊,但是志乃说他已经决定了,而且要亲自去和年子说。
“不行,她大病刚愈,不能受这样的打击。”小樱阻拦他。
“志乃你在这里啊。”年子爸爸跑来对志乃说:“快去劝劝年子吧,她现在病刚好就说什么也要让你解除你们俩的婚约,要不就不肯继续治了。”
“他们两个想什么呢?”鹿丸被弄得一头雾水。
“怎么连年子也……”小樱很费解。
志乃来到年子的病房,年子面色苍白,但是精神很好,志乃坐了下来对年子说:“希望我解除婚约的决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的,我也是这样希望。”年子的语气和志乃一样冷冷的,但是小樱发现她的嘴角细细的抽动了一下。
“那就这样吧,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个你拿回去吧。”志乃从兜里拿出一面精美小巧的圆镜递给年子,年子接下了,志乃转身离去。
大家不想眼巴巴的看着年子,都纷纷离开了,只有小樱留下来,年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包,镜子刚好可以被它套住。
“这个原本是一套的吗?”小樱看着年子手中的小玩意,那应该不是贫民家的饰物。
“和服上的小配饰,送给你吧。”说完递给了小樱。
“不行,这是你和志乃的信物吧,我不能要。”小樱赶忙推脱。
“还什么信物,婚约都解除了。”说完把镜子硬塞给小樱,小樱拿着镜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要骗自己了,你还是在意志乃的不是吗?”小樱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想。”年子转过脸去逃避问题。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故意束胸?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束胸是很影响身体生长的。”小樱拿出了当时为她换衣服时解下的绷带。
“我不喜欢当女孩子,就这么简单。”年子想结束对话。
“那我再问你,当时我们被困你为什么要去救我们?难道不是因为志乃吗?”小樱再问。
“溯水一族要誓死保卫油女一族,这是族规,我必须照办。”年子还是冷冷的回答。
“好,”小樱点点头站了起来,“你的理由可以勉强搪塞我,不过能不能骗得了你自己,只有你自己知道。”
小樱从年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回头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默默的流泪。“奇怪的两个人啊!”鹿丸站在走廊里感叹,“志乃也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啊。”
年子渐渐平静了,勘九郎从窗外递进了一张纸巾。
“有些话不方便和木叶忍者说的话可不可以和老师说。”勘九郎试着开导年子。年子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和勘九郎说了自己藏了多年的心事。
“老师知道我家新开发的通灵术吗?”年子问勘九郎。
“有些耳闻,好像召唤的是黑寡妇蜘蛛对吧。”勘九郎回答。
“是的,就是因为这个通灵术,我才决定让志乃解除婚约的。”年子皱了皱眉。
“是因为那个通灵术需要以使用者丈夫的生命做祭品,所以你才这么决定的吗?”勘九郎早知道她的想法。
“是的。”年子回答。
“好好的干吗解除婚约呢?”鹿丸不解的问志乃。
“我不想让她死。”志乃回答的很简单。
“你还是说详细点吧,我可听不懂。”鹿丸说。
“是有关油女家一些针对溯水家的家规。溯水一族曾经以学习忍术为目的向油女请求世代联姻,油女一族害怕溯水一族后来居上于是颁布了三项家规:第一,联姻后子女的姓氏为油女;第二,联姻后溯水终身尽守护义务;第三,一旦联姻油女一方死亡,溯水三日之后殉葬。”志乃对鹿丸说了实情。
“我说,年子,有些事情是不用这样较真的。砂忍和木叶已经结盟了,两国不会有战争,那么你的通灵术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派上用场,又怎么会伤害到他呢。”勘九郎在努力的劝自己的学生。
“现在哪有殉葬这回事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遵守那么陈旧的家规啊。”鹿丸也在努力劝志乃。
“不行,这个通灵术就是针对油女一族而发明的,我不能做为一个威胁存在于志乃身边。”年子坚定的回答。
“规矩永远是规矩,作为油女家的传人就一定要遵守,与其将来害死她,不如现在就放了她,不要她重复以前两族联姻的悲剧。”志乃也很坚决的说。
“这两个人,难怪会凑到一起,想法都那么像。”勘九郎和鹿丸在屋顶上会合,相互讲述了在那边碰钉子的经历,都感慨道。
夜并不是那么安静,总有虫子不安的鸣叫,志乃努力的让自己睡着,不知不觉仿佛在做梦:他看到小时候的年子在玩捉迷藏,眼睛上蒙着布,摸索着寻找。“志乃哥哥,你藏到哪里去了?”她稚嫩的声音是那么悠远。突然,她前方没有路了,变成看不到底的悬崖,他想喊住她,却发不出声音,眼看着她向悬崖走去,在她坠落的瞬间,志乃猛然惊醒了。
“怎么了?吓我一跳!”鹿丸被突然跳起来的志乃惊醒了。
“没、没什么。”志乃惊魂未定,喘着粗气的解释。
恍恍忽忽的出门,却在走廊里遇到年子被小樱搀扶出来走动。狭窄的走廊里,他们都站住了。
“早啊!”年子笑着向志乃打招呼。
“啊,早。”志乃低着头匆匆走过。
“原谅我,年子。我不想你有事。”志乃心里默默的向年子道歉。
洗脸时望着脸盆里的倒映发呆,志乃对身后的勘九郎说:“你有什么事吗?”
“就这样放弃一个深爱你的女孩,你忍心吗?”勘九郎直接道明来意。
“哼。”志乃不屑的转过身。“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志乃不客气的说。
“你这个小鬼,我从来看你就不爽!”勘九郎生气的取下乌鸦,战斗展开了。
“你是不是对志乃有些误会啊,我看你们即便青梅竹马也不见得彼此了解吧。”鹿丸示意小樱离开,他想单独和年子聊聊。
“你想对我进行什么说教吗?”年子以鹿丸想不到的口气回敬。“你是手鞠前辈的丈夫吧,你们的婚姻是两个村子撮合的,是吗?”
“是又怎么样?”鹿丸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
“为了结婚而结婚,婚前没有多少交流,婚后只是负责任和尽义务,性格合不合也只能认命。”年子说完了不屑的看着鹿丸,“以这种情感经历,论不到你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年子的话不给鹿丸留一点情面。
“真是个固执的小鬼啊!”鹿丸被驳的哑口无言。“你懂什么……”
“少废话!”年子抓起石头向鹿丸打过去。“想跟我罗嗦你得有那个本事!”这边的战斗也开始了。
“唔,都打起来了啊。”小樱正担心这四个人的事要不要通知双方父母,结果他俩自己却来了。
“叔叔们不担心吗?”小樱很着急的说。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志乃的爸爸说完就走了,年子的父亲却没有走。
“说起来,年子大概是从8岁那年开始变的。那年她刚好学会通灵。”年子的父亲回忆道。“唉,眼看着乖巧的女儿一天天变成举止粗鲁脾气暴躁的假小子,做父亲的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啊。”小樱看着他,觉得他并不是整天没正形的怪老头,偶尔也流露出父亲的慈爱。
“她妈妈去世得早,也许她跟在我身边学不到女孩子的东西的缘故吧。”小樱听了心想:不是,绝对不是,她要是老跟着你没准还真是个举止文静的小女孩呢。
“唉,志乃长得真像油女兄年轻时的样子啊~”说着年子爸爸又变成人妖状。小樱暗叫不好,赶紧要跑,但是被他拉了回来。
“……那时候我就想我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好~!”小樱听了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可怜的小樱,无奈的忍受变态大叔的碎碎念,勘九郎和鹿丸两边,战斗依然持续着。
终于,志乃被勘九郎的傀儡制住了。
“我说你,”勘九郎也气喘吁吁的说:“能不能听听别人的意见啊!你都不知道年子是怎么想的,她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她怎么了?你怎么不早说!”志乃得知年子有苦衷马上激动的追问。
“真是的,打人也不问清楚。”勘九郎详细的将他和年子的对话向志乃复述了一遍。
“身体才刚恢复就这么剧烈的运动,当心再复发啊!”鹿丸用影子模仿制住了年子。“你怎么也不关心志乃解除你们俩的婚姻心里有多难受呢。”
“他才不会难受呢,他最讨厌我了!”年子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很惹志乃讨厌。
“他才不是因为你像男孩子而和你解除婚约,他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是怕家祖的规定会害你陪葬所以才提出解除婚约的。”鹿丸道出了实情。
“原来是这样。”听了勘九郎的讲述,志乃一下子把年子性情的改变和对自己的态度联系到了一起,原来是因为那个通灵术的条件,需要丈夫的灵魂才可以。“她也是怕害死我吗?”
“什么?殉葬?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年子得知真像也非常震惊。
“那是因为近几代凑巧没能结成联姻,所以这几代人都不了解。”鹿丸解释道。
“既然误会解除了,就重归于好吧。”勘九郎试着说。
“不要。”志乃还是摇摇头。望着天空,他突然觉得轻松了。
“油女家近几代开始没落,家境也不是那么好了。每年年子来我家的时候,总会找个各种游戏和我打赌,而故意把积攒下的零花钱输给我,陪我去买想要的东西。”志乃向勘九郎讲述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表情莫名的温和。“她很小的时候茶道就很棒了,却从来不肯在别人面前表演,除了我。”回味着年子茶的手艺,似乎也是很久没有看到了。“原来她故意扮作男孩子、故意和我作对,就是为了让我疏远她啊。”
听了鹿丸的讲述,年子忍不住落下泪来。在眼泪的模糊中,她也向鹿丸讲述起和志乃一起度过的童年。
“小时候志乃哥哥家后院的池塘边夜晚会有很多萤火虫,不过这几年由于水质的变化已经绝迹了,可是志乃哥哥他为了不让我每年的企盼落空,自己跑到很远的河边去捕捉放到池塘边,我知道他偷偷的躲在一旁放生怕被我知道,我装做没发觉好些年。”年子说到这里突然哭得很伤心。“就是因为志乃哥哥人太好了,所以他不会主动拒绝,所以我才故意惹他生气,让他讨厌我。”鹿丸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忙收回影子模仿去安慰她。“可是,”年子擦擦眼泪抬头看着鹿丸,“可是明明现在已经按自己当初的意愿解除了我对志乃哥哥的威胁,为什么我的心还这么痛呢?”
鹿丸听了摸了摸她的头说:“谁失去心里最爱的人会不心痛呢。”鹿丸试着说服她:“去找他谈谈吧。”
“不行!”年子含着泪摇头,说完跑开了。
没有说服志乃的勘九郎,不甘心看着志乃就这样走了:“死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好!自己心爱的人却不能时刻在身边保护,再把她推给命运,这样如果她发生不幸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志乃听了一下子愣住了。
又下雨了,沉闷的天空压的几个人都不愿意说话。志乃坐在门口,看着天上掉下来的雨丝,轻轻的叹息。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头望去,是年子端着茶杯走了过来。
“明天就要回去了。”年子坐下来对志乃说:“很久没练习了,不知道这茶还能不能合你的口味。”年子的语气异常轻松,连看志乃的眼神也没有一丝躲闪。
志乃端起茶杯饮下一口,还是熟悉的口感,只是多了些苦涩。是眼泪吗?望着年子眼睛里那一层水雾,志乃知道她刚刚哭过。面前的年子,已经不用再装做粗鲁了,还是曾经的恬静,还是那样客客气气的语言,志乃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年子,因为她从小就被家人耳提面命的教导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太太,如今,自己却拒绝娶她了。
志乃突然冲动的搂住年子,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我爱你!可是突然雷声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让年子根本没听见志乃在她耳边说什么。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雷声过去了,年子不好意思的问志乃。
“没什么了。”志乃别过脸去,听着年子收起茶杯,转身离去的脚步声。
又是同一个梦,梦中的志乃,总是不能叫住走向深渊的年子。
“他们一早就走了。”小樱回答鹿丸说,志乃想见她最后一面都不可能了。转身回房间的刹那,一滴泪水莫名其妙的落下来,没有心酸的前兆,抬头看见门口的父亲,他忙低下头掩饰。
“志乃,这个是年子给我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留着比较好。”小樱把年子给她的镜子递给志乃。
“志乃哥哥!”悠远的童生像风飘进志乃的耳朵,这个小镜子反射的光线总是伴随着年子的欢笑跑进志乃幽暗的房间。拆下封套,取下镜片,里面藏了自己曾经写给年子的纸条,上面写着:嫁给我好吗?年子应该一直没发现吧。心里想着,志乃打开了那个纸条,只见自己幼稚的笔迹下面,也有行幼稚的字迹写着:好啊,我等你来娶我。
心好痛,仿佛无法呼吸。怎么了?志乃看到年子的字才知道,当自己把镜子还给年子时,她是多么伤心。
“什么?那个快要没落的油女居然拒绝了联姻?”溯水家族的族长愤怒的说,“他也不看看以我们溯水今时今日在风之国的地位,继续和他们联姻是在抬举他们。”族长说完看着年子说:“真是没用,这样一来通灵术对油女就不起作用了!你怎么也不努力去留住他,现在怎么办,反倒让人家退回来了,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溯水家的大小姐有什么不检点的行为呢。”族长仍然没有平静。“和木叶联姻不成就和岩忍联姻吧,随便找一家把你的女儿嫁了,辛野。”族长说完就走了。“可是,族长大人……”没等父亲反驳,年子就自己离开了。
“听说溯水家要与岩忍的石田家联姻了,嫁过去的刚好是年子。”手鞠从砂忍回来忙把消息告诉鹿丸。
“什么?这么快!”鹿丸心想才回去几日就这样草率的决定了。
“不行,手鞠,赶快回砂忍,让我爱罗拖住他们,我去告诉志乃!”鹿丸赶忙往志乃家跑。
“我已经知道了。”志乃的反应让鹿丸更着急。“我能做什么,也只有祝福她了。”鹿丸听他这么说,知道他心里并不是那么平静的。
“不去把她追回来吗?”鹿丸问他,“被退婚了再嫁,到婆家会被人看不起的。”
“忍者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受到影响,这是规矩。”志乃回答。
鹿丸无话可说,只能告辞离去。然而他走了,志乃却无法平静了,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梦难道是暗示这样的结局吗,难道眼看着年子的不幸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时间一天一天折磨着志乃,年子的婚期,也一天一天的近了。就在她出嫁的那天,鸣人跑来叫志乃去五代那里。
“风影雇佣你去完成任务,内容是截住溯水年子出嫁的队伍,把年子带回砂忍。”纲手把任务交给志乃,又叫鹿丸跟着一起去。
“为什么要我去,这个任务很奇怪。”志乃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我爱罗在帮他牵红线。
“让你去你就去,忍者是不能拒绝任务的。”纲手心想地球人都知道风影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你一个死脑筋。
加油!志乃,把你的新娘抢回来!其他忍者同学们望着志乃的背影默默的祝福。
鹿丸和志乃赶忙赶往岩忍,果然在砂忍到岩忍的路上遇到了年子出嫁的队伍。
打倒了队伍前面几个侍卫之后,领队人出来与志乃交涉。
“我要带走新娘,不想死就让开。”志乃说。
“今天我们家小姐出嫁,我们也不希望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你是油女家的人吧,我们两家已经解除婚约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你想带走她,还得看我同不同意啊。”说着拔出随身的刀。
“等等。”年子的父亲走了过来。“咱们两家也算世交,志乃也是任务在身,我们都不要为难彼此,不如这样,志乃你走到年子的车前面,你不说话,如果能让年子出来跟你走,我们就让她走。”年子父亲的提议也得到族人的赞同。
志乃走到年子的车前面,车四周用竹帘和帏布包裹,从里面根本无法看到外面。
“这怎么让年子知道外面站的是志乃啊!”鹿丸看到车被封的这样严实,觉得他们是在为难志乃。
只见志乃从兜里拿出年子给的小镜子,借着阳光向车里晃。年子坐在车里,不知道为什么队伍停止了前进,正要问一旁的伴娘,突然发现外面有光传进来,这种光,只能是镜子一类的东西反射才行。
“难道是,志乃?”年子不敢相信,但是直觉却强烈的偏向他。她不顾一切的掀开帏帘,车外,真的是志乃拿着镜子,那是小时候自己找他时用的暗号。年子再次看到志乃,激动的跳下车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什么?这都能知道?”其他族人都感到匪夷所思。年子父亲暗笑:呵呵,大成功!
“走吧,去风影大人那里复命。”志乃对年子说。
“什么?风影大人?复命?”年子听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风影大人,溯水年子我已经给您带回来了。”志乃对我爱罗说。
我爱罗原本以为自己这样安排志乃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现在看来,他是真不上道,看来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溯水年子,你愿不愿意嫁给油女志乃为妻?”我爱罗想了想问年子。
“啊,我……”年子低下头,“我……愿意。”我爱罗听了知道年子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取出一个小碟子,倒上清水,走到他们俩面前,用手指沾着水在两人的额头上各点一下。
“这个是……”一旁的忍者都惊叫道,“风影大人主持订婚仪式的做法啊!”熟悉这个手法的人都知道。
“对于我主持的订婚有人提出异议吗?”我爱罗补充问一句,根本不可能有人反对,所以通过了。
“就这样……又在一起了?”两个人对视着,不相信的就那样互相望着。“好了,年子,和你老公回家吧。”手鞠从门外走进来,鹿丸跟在身后。
“好像,在做梦。”年子感慨道。
“对了,那年子通灵被你封印了,怎么办,嫁过去会不会被欺负啊。”勘九郎问我爱罗,故意气志乃。
“没办法,好不容易封上了,我不想费事解开它。”我爱罗说。
“而且五代决定撤消油女家对溯水家的不平等家规。”鹿丸补充说。
“不过喜酒还是要补的。”手鞠笑着说。
临走时我爱罗叫住勘九郎和鹿丸。
“什么?这次任务要我们两个付钱?”勘九郎和鹿丸大叫。
“让我帮忙不收出场费就很给面子了。”我爱罗慢条斯理的说。
“真是,越来越小气了!”两个人一边掏钱一边嘟囔。
溯水家得到命令,不得不把嫁妆送到木叶了。
“哇,这么多,都是什么啊?”鸣人看到队伍的规模猜测着年子的嫁妆。
“说真的,我真不知道家里给我的嫁妆都是什么?”年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嫁妆放好后大家都好奇的过来看,结果打开了之后里面的东西让其他人大跌眼镜??整箱整箱的苦无、手里剑还有引爆符。牙感慨:“引爆符都能拿来当嫁妆,好奇怪的家族啊!”
“哇,都是新的啊!”年子却很喜欢这些东西,“不过,怎么看怎么像是给你的不是给我的,呵呵。”年子拿着这些东西,心里想到一定是老爸搞的鬼。
“对了,这样一来你不是提前三年嫁给我了吗?”志乃这才反应过来,其他人的反应只有一个??倒。
“那怎么办,只好这样了。”年子笑着说。
“睡觉不许抢我被子!”志乃一本正经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年子还是笑着说,其他同学都互相对视,发现年子变回女人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
“对了,你那天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年子忽然提到那天的事。
“不告诉你!”志乃的脸有些红。
(完)